今天看了看了一个好友的个人空间,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根本没有完全忘记,或是逝去后的那种苦涩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湮灭。其实蛮奇怪的,有了记忆便不会再忘记了,爱到极点往往换来的是痛,爱得越深便恨得越刻骨铭心。事与愿违,明明是想轰轰烈烈了大爱一场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局面,原本如漆似胶的两个人,一下子不再讲话了,或许从此不再见面了,从此再也不会见面了……
就这样两个人就像两颗流星擦肩而过,永远不再重逢……
就这样……
看过那蔓延的绿色,弥漫的浑天遍野,那是一种振撼,同样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与恨也能让心烙下永远的痕迹,用尽全力的去忘也欲罢不能……
记得曾经写下过这样的语句:“当树叶再轮回一次,我,又会怎样呢?”时间在岁月中轮回,生命却在轮回中消逝。
历时一年了,时间如白驹过隙,匆匆的从指缝间流过了,一年一年的就这样的gone with the wind了,扪心自问:你心中的陶乐园呢?那片乐土呢?
我曾经听着《西厢》,感觉是古典的唯美与典雅,很久没能听到这种好听的歌声,陶哲那种古雅的呻吟,直指人心。曾在高二时,那时我们俩个人的关系很好,每天放学后我们两个一块回宿舍,在路上也不大说话,他唱歌,谁的都唱,羽泉的,直到他开始听陶哲的歌后,他大部分的歌便是在唱陶哲的了。他唱得很个人,我听得很自私,好似他为我在唱一样。我一直是那莫认为的,至今也是。就像七月和安生一样。和谐的那莫心安理得。直到有了darling ,我们的联系便开始减少,但是每天的中午,在教室门前站一会,聊一会,沉默一会儿,却是从没有过间断。沉默的度过正午那段寂寞的时间,一起听歌,一起看太阳,一起……
春天到了,杨树毛毛满校园的纷飞……他神秘的把我叫到楼西边的阳台去看那棵高大的毛杨树,他问我美吗,我说真美,他笑了,我也笑了。
有时候心心相通了,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了,互相一个眼神就足够了,需要的只是这些。
他用几分钟的时间,把一天的疲惫都为我唱走,而我,知到每唱一首歌的背后,他心里想了不知多少事,他不说自己闷在心里的话,我也不问,自己不愿说谁问也问不出。就这样的一路,边走边唱……
他会讲很感人的故事给人听,让人感动的那种,感动的让人无所适从的那种。直到感动的不能自已。高中这三年感觉最难忘的其中就有晚上这一幕,平静不用费心经营,很轻松好自在,一点也不累,什莫都不要费心的考虑,早饭午饭和晚饭。以至会想他下午去打篮球,我干什莫?他肯定又不吃饭了,上次买的面包和果汁,这次是不要改蛋糕牛奶了?每天如此,似乎那时又喜于如此,乐此不疲的一样。每次闹僵了,都是伤心到了极点,希望从此不见,从此忘记,从此不相干。
永远到底有多远?你知道吗……
穿越时空300年,只为她回眸一笑……
还在等她的回眸一笑吗?
他说不等了,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等了。那年的八月十五,月亮那莫圆,挂在那里,让人心里那莫的凄冷,又是一年,他还会唱着那首《痴心绝对》吧,为她一个人在唱吧……
偶然间翻出高二的周记本,那时不识懂愁滋味,写下了这样的语句:记得那是一年冬天,天已经慢慢转暖,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中午的阳光毫无一点燥热的感觉,令人感觉到无比的的温暖和舒适。像一首乐曲,把心中的烦意驱除,让人感觉像是温泉中轻轻飘过……这种清爽的欢愉,这种沁人心脾,焦而不躁的舒心像是躺在一大片洁白的棉花上,仰望天空,看那邃人的蓝色将你吞没……把眼泪看没,看干……
然后总会想到历城二中的天,那儿的树,那儿的人。天是那莫的蓝,云是那莫的白,树是那莫的绿……
转眼间,我们从无知到有识,往事如过眼云烟,须臾缥缈的逝去了,有些记忆是时间所无法抹煞的,就像身上的胎记,随你而生随你而灭……
就像那明媚的角落,“我的久远的样子,我的齐耳短发,我的清澈的笑,我的漂亮的银戒指,我的衬衫,我的朴实的名字,我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,他们是湿漉漉的树干上盛开的花朵,它们是干枯眼瞳里明媚的阳光,它的光芒让我闭上眼睛,我的明媚的阳光,明媚的太阳,我已经习惯了晒不到阳光的屋子。一九九九年的夏天,钱越载着他那漂亮的姑娘狂奔在街上,我躲在城市的烟雾里,我的手臂苍白,我想我要回家,还有厚厚的笔记要整理,快点回家吧快点回家!”它好似在继续我们的童年,我们的现在。它美的倾国倾城。
我们在用多一点点的辛苦,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,就算幸福还有一段路……
有大半年不见了,与所有的人见的面不及原来一天之多。也渐渐得明白了一些事情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,其他人都无力改变,你只属于他生活的那一个特定阶段的一部分,你或许对他来说至关重要,但你一旦退出他的生活圈子,你便不再重要,即使他心里不想这样,可是时间会抹平一切,轮不到你插手,你无能为力,你无奈的看着那段深挚的感情悄然从指缝间溜走,眼睁睁的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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